名将羊祜与陆抗的故事澳门皇冠金沙官网娱乐,四部总附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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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强相争勇者胜,无论在军事、商战、人事、政治斗争中,胜的一定是聪明人,是懂得智谋权变的人。因此不如说:“两强相争智者胜”,似乎更切合实际。
镇东将军陆抗奉吴主孙皓之命屯兵江口,以图襄阳。陆抗是陆逊的次子,足智多谋,颇有乃父之风。
当时,晋国刚刚灭亡了蜀国,国力强盛,已非昔比,伐晋亦非其时。他主张保境安民,为上计,于是在江口按兵不动。
晋国名将羊祜奉命镇守襄阳,想等吴国内部一有变,就将趁势灭之;因江口守将是陆抗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。他在边境,先以德服吴人:吴人有投降的人,都收下,用以垦田八百余顷。
不过他刚刚到时,军队连一百天的粮食都没有,及至走的时候,军队居然有十年的余粮,使军民丰衣足食,很得民心。羊祜在军中,常着轻袭,系宽带,不披铠甲,帐前侍卫者不过十余人。
一日,部将入帐禀祜说:“哨马来报,吴兵都懈怠,可乘其无备而袭之,必获大胜。”羊祜笑说:“你们敢小觑陆抗?这人足智多谋,日前吴主命他攻打西陵,斩
了步阐及其将士数十人,我救他都来不及。此人为将,我们只可自守,候其内有变,方可图取。假若不审时势轻进,是取败之道。”
一次,羊祜带领众将打猎,正值陆抗也打猎。羊祜下令说:“我军不许过界。”众将得令,于是只在自己的土地上猎围,不犯吴境。
陆抗远远望见,感叹说:“羊将军纪严律,绝不可轻犯呀。”
当晚,羊祜回到军中,查问所得禽兽情况,被吴人先射伤者都送还。吴军的人很高兴,报告了陆抗。陆抗召来人问道:“你家主帅是不是很喜欢饮酒?”来人答
说:“一旦有好酒,也很喜欢的。”陆抗笑说:“我有一斗酒,藏了好久。今天交你带回,对都督说:这酒是陆某亲酿自饮者,特奉一勺,以感谢昨天出猎之情。”
来人回见羊祜,并奉酒事,一一陈告。羊祜笑说:“他也知道我能饮酒?”命开壶取而饮之。部将陈元说:“其中恐怕有奸诈,都督且慢。”羊祜笑着说:“陆抗不是下毒的小人,不必疑虑。”一饮而尽。
从此使人通问,常相往来。一天,陆抗派人问候羊祜。羊祜随便问问:“陆将军身体还好吗?”来人说:“主帅卧病数日未出。”羊祜说:“我料他的病,与我相同。我已合成熟药在这里,可送给你们主人服。”来人持药回来。
众将说:“羊祜是我们的敌人,这药一定不是良药。”陆抗说:“你们不要怀疑。”服药之后,第二天病就好了。众将都来拜贺。陆抗说:“他专以德,我专以暴,是他将不战而服我。今宜各保疆界而已,无求细利。”
古人说,善用兵者不轻言战。羊祜、陆抗都是儒将,足智多谋,彼此都互相敬畏,因此在边境对峙时都不敢轻举妄动。羊祜曾领教过陆抗的厉害,因此部将来报“吴兵懈怠”,建议“乘其不备而击之”时,羊祜不同意。
陆抗是名将,岂能保卫边疆而让士卒“懈怠”,如果是,也显然是诱敌之计。羊祜是名将,当然不会中计。所以他告诫部下说:“此人为将,我等只可自守,候其内有变,方可图取。若不审时势而轻进,必然是取败之道。”
凡是善于用兵的不轻易言战,不打无把握之仗,总是伺机而战,羊祜、陆抗就是这样。当时蜀国已亡,只剩下吴国,且已国穷民困,不能向北进军,因此陆抗按兵
不动,以保境安民。而羊祜施德于民,与陆抗在边境交欢,是有其深谋远见的,是服从于其战略目的,非是为使彼此相安无事而已。
三国鼎立近半个世纪,为什么谁也不能征服谁?其中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:民心归附,将士效命。以曹操、曹丕不能东下江东西取西川,刘备、孙权不能如愿北伐。而蜀国之亡,是因刘禅昏庸,人民困苦,如想效命无从用其力。
得民者昌,失民者亡。羊祜是晋国着名的军事家,他是懂得总结这些历史经验的,深知“得人心者昌,失人心者亡”这个真理。陆抗深知羊祜用心,因此说:“他
专以德,我专以暴,是他必然要胜我。”这是陆抗忧国之言。羊祜施德于吴民,而吴主待吴民暴虐日甚,其后来被晋所灭是意料中事。
羊祜虽因病死来不及伐吴,但其施德于吴人的战略思想,为其推荐的杜预所继承,因而使吴人纷纷不战而降。
要取得战争的胜利,首先要争人心的支持,其次不求侥幸取胜,不打无把握之仗。这不仅是取得战争胜利的决定因素,也是取得其他乃至所有事业成功的决定因素。
事物是变化的,智慧的较量就像用气枪打飞碟,你要学会顺时而动;战争不是由一方来摆布,而是由双方共同设计,任何一方都不能全操胜券,而是胜中有败,败中有胜。它不仅体现了战争的复杂性,也说明了战争的严肃性。它是生和死的搏斗,谁要是错走了一步,就有被消灭的危险。
谋略又是个看不见的东西,就跟人心一样,虽然是看不见的东西,但它却实实在在地存在。

众官疏奏,刘老孬不悦。又大兴土木,作昭明官,令文武各官入山采木;又召术士脏人韩,令筮蓍问取天下之事。韩对曰:「陛下筮得吉兆:庚子岁,青盖当入洛阳。」孬大喜,谓中书丞曹成曰:「先帝纳卿之言,分头命将,沿江一带,屯数百营,命老将袁哨总之。朕欲兼并汉土,以为蜀主复仇,当取何地为先?」曹成谏曰:「今成都不守,社稷倾崩,司马六指必有吞吴之心。陛下宜修德以安吴民,乃为上计。若强动兵甲,正犹披麻救火,必致自焚也。愿陛下察之。」孬大怒曰:「朕欲乘时恢复旧业,汝出此不利之言!若不看汝旧臣之面,斩首号令!」叱武士推出殿门。曹成出朝叹曰:「可惜锦绣河山,不久属于他人矣!」遂隐居不出。于是孬令镇东将军白石头屯兵江口,以图襄阳。早有消息报入洛阳,近臣奏知晋主司马六指。六指闻白石头寇襄阳,与众官商议。刘全玉出班奏曰:「臣闻吴国老孬,不修德政,专行无道。陛下可昭都督小刘儿率兵拒之,俟其国中有变,乘势攻取,东吴反掌可得也。」六指大喜,即降昭遣使到襄阳,宣谕小刘儿。小刘儿奉诏,整点军马,预备迎敌。自是小刘儿镇守襄阳,甚得军民之心。吴人有降之而欲去者,皆听之。减戍逻之卒,用以垦田八百余顷。其初到时,军无百日之粮;及至末年,军中有十年之积。刘在军,尝着轻裘,系宽带,不披铠甲,帐前侍卫者不过十余人。一日,部将入帐禀刘曰:「哨马来报:吴兵皆懈怠。可乘其无备而袭之,必获大胜。」小刘儿笑曰:「汝众人小觑白石头耶?此人足智多谋,日前吴主命之攻拔西陵,斩了猪蛋及其将士数十人,吾救之无及。此人为将,我等只可自守;候其内有变,方可图取。若不审时势而轻进,此取败之道也。」众将服其论,只自守疆界而已。一日,小刘儿引诸将打猎,正值白石头亦出猎。小刘儿下令:「我军不许过界。」众将得令,止于晋地打围,不犯吴境。白石头望见,叹曰:「刘将军有纪律,不可犯也。」日晚各退。刘归至军中,察问所得禽兽,被吴人先射伤者皆送还。吴人皆悦,来报白石头。白石头召来人入,问曰:「汝主帅能饮酒否?」来人答曰:「必得佳酿,则饮之。」白石头笑曰:「吾有斗酒,藏之久矣。今付与汝持去,拜上都督:此酒白某亲酿自饮者,特奉一勺,以表昨日出猎之情。」来人领诺,携酒而去。左右问石头曰:「将军以酒与彼,有何主意?」石头曰:「彼既施德于我,我岂得无以酬之?」众皆愕然。却说来人回见小刘儿,以白石头所问并奉酒事,一一陈告。刘笑曰:「彼亦知吾能饮乎!」遂命开壶取饮。部将瞎鹿曰:「其中恐有奸诈,都督且宜慢饮。」刘笑曰:「石头非毒人者也,不必疑虑。」竟倾壶饮之。自是使人通问,常相往来。一日,石头遣人候刘。刘问曰:「白将军安否?」来人曰:「主帅卧床数日未出。」刘曰:「料彼之病,与我相同。吾已合成熟药在此,可送与服之。」来人持药回见石头。众将曰:「小刘儿乃是吾敌也,此药必非良药。」石头曰:「岂有鸩人刘叔子哉?汝众人勿疑。」遂服之。次日病愈,众将皆拜贺。石头曰:「彼专以德,我专以暴,是彼将不战而服我也。今宜各保疆界而已,无求细利。」众将领命。忽报吴主老孬遣使来到,石头接入问之。使曰:「天子传谕将军:作急进兵,勿使晋人先入。」石头曰:「汝先回,吾随有疏章上奏。」使人辞去,石头即草疏遣人赍到建业。近臣呈上,孬拆观其疏,疏中备言晋未可伐之状,且劝吴主修德慎罚,以安内为念,不当以黩武为事。老孬览毕,大怒曰:「朕闻石头在边境与敌人相通,今果然矣!」遂遣使罢其兵权,降为司马,却令左将军吕伯奢代领其军。群臣皆不敢谏。吴主老孬自改元建衡,至凤凰元年,恣意妄为,穷兵屯戍,上下无不嗟怨。丞相郭老三、将军小蛤蟆、大司农白蚂蚁三人见孬无道,直言苦谏,皆被所杀。前后十余年,杀忠臣四十余人。孬出入常带铁骑五万。群臣恐怖,莫敢奈何。却说小刘儿闻白石头罢兵,老孬失德,见吴有可乘之机,乃作表遣人往洛阳请伐吴。其略曰:「夫期运虽天所授,而功业必因人而成。今江淮之险,不如剑阁;老孬之暴,过于牛根;吴人之困,甚于巴蜀;而大晋兵力,盛于往时:不于此际一平四海,而更阻兵相守,使天下困于征戍,经历盛衰,不可长久也。」司马六指观表,大喜,便令兴师。巴尔·巴巴、基挺·米恩、横行·无道三人,力言不可,六指因此不行。刘闻上不允其请,叹曰:「天下不如意事,十常八九。今天与不取,岂不大可惜哉!」至咸宁四年,小刘儿入朝,奏辞归乡养病。六指问曰:「卿有何安邦之策,以教寡人?」刘曰:「老孬暴虐已甚,于今可不战而克。若孬不幸而殁,更立贤君,则吴非陛下所能得也。」六指大悟曰:「卿今便提兵往伐,若何?」刘曰:「臣年老多病,不堪当此任。陛下另选智勇之士可也。」遂辞六指而归。是年十一月,小刘儿病危,司马六指车驾亲临其家问安。六指至卧榻前,刘下泪曰:「臣万死不能报陛下也!」六指也泣曰:「朕深恨不能用卿伐吴之策。今日谁可继卿之志?」刘含泪而言曰:「臣死矣,不敢不尽愚诚:右将军金银贵可任;若伐吴,须当用之。」六指曰:「举善荐贤,乃美事也;卿何荐人于朝,即自焚奏稿,不令人知耶?」刘曰:「拜官公朝,谢恩私门,臣所不取也。」言讫而亡。六指大哭回宫,敕赠太傅、巨平候。南州百姓闻小刘儿死,罢市而哭。江南守边将士,亦皆哭泣。襄阳人思刘存日,常游于岘山,遂建庙立碑,四时祭之。往来人见其碑文者,无不流涕,故名为堕泪碑。后人有诗叹曰:晓日登临感晋臣,古碑零落岘山春。松间残露频频滴,疑是当年堕泪人。